This "liberty" is not series of isolated points pricked out in terms of such specific guarantees as apeech and religion. It is a rational continuum which, broadly speaking, includes a freedom from all sunstantial arbitrary impositions and purposeless restraints. --Justice John Marshall Harlan II

 

【盾冬】不說(下)

*期末考結束,回來更文

*想了想覺得還是標盾冬




5.


PTSD的其中一樣症狀是惡夢,Bucky沒有倖免於此。最初,惡夢天天都會入侵睡著的Bucky,導致他拒絕睡眠,只有在真的撐不住時小睡兩三個小時就又醒來。Steve不能忍受Bucky這樣對待自己,所以他抬了一張折疊床放在Bucky的床旁邊,強迫Bucky每天都要上床睡覺,而且惡夢來的時候他會在Bucky旁邊陪著他。


Bucky再怎麼樣也凹不過這個布魯克林的倔強小子,何況這個小子的固執隨著血清成長了四倍,所以他同意了。


Steve會握著Bucky的手,把他從惡夢中叫醒,再抱著Bucky顫抖的身體,直到他入睡。


漸漸的,惡夢從每天,變成了三天一次,沒多久,又成了一週一次,Bucky的情況越來越好,幾個月後,Bucky已經可以整整兩週無夢到天亮。


「Bucky。」


Bucky沒有應聲,他喝光杯子裡的牛奶,看著把兩人的早餐拿上餐桌後,在對面坐下的Steve。


「我想……既然你現在幾乎不會做惡夢,那我就回我房間睡了。」Steve有些不安的看著對面的Bucky。


他沒有回答,只是看了Steve一眼,便低下頭將食物送入口中。


Steve扯出一個不是太好看的笑容,也開始埋首於早餐。


 


晚上,Steve在Bucky門口跟他道了晚安,就往另一個方向走去。Bucky開門進了房間,沒有開燈,房間很暗,他凝視了原本折疊床擺放的位置許久,才到床邊掀開被子躺了進去。


他閉著眼睛,試圖讓自己快點睡著,卻突然聽見好像有什麼東西碎裂的聲音,他直覺地往窗戶的方向看,下一秒,窗戶碎裂,全副武裝的Rumlow帶著槍跳進來。


「我看你過的挺滋潤嘛!」


Bucky抄起他藏在床旁邊的槍,對Rumlow就是一陣掃射,然而Rumlow就像是沒有感覺似的,對著Bucky的槍口絲毫沒有偏移,以同樣的彈雨回報。


Bucky趴下,以床為掩護,丟開手中沒有子彈的槍,拿出小刀射向Rumlow,但刀子碰到他的眉心時卻只是劃開了一道痕跡,甚至沒有滲血。露出裡面冰冷的金屬。


不死心,一左一右又射了兩把,一把被子彈擋下,另一把將剛剛眉心的痕跡開了更大的口,露出裡面冰冷的金屬。


「你傷不了我。」Rumlow冷冷的說,他把槍往後隨便一甩,用非常快的速度衝向Bucky,Bucky跳起,金屬手臂擋下逼近的拳頭,右手對著Rumlow的下腹就是一個重擊,立刻他就發現右手的骨頭碎了。


「就說你傷不了我!」


左手猛地向前環住Bucky的脖子,將強力麻醉藥注入他的體內。


Bucky幾乎是瞬間就無法動彈,他癱軟在地上逐漸失去意識,任憑自己被銬上手銬,套上裹屍袋拖到窗邊,被繩子綁著拉上直昇機。


 



如果今天早上對Steve說不就好了。


 



希望不會被洗腦。


 



這樣他還可以記得Steve。


 



Bucky想。


 




然後他昏過去了。


 

 

 






然後Bucky滿身冷汗的醒來。


大口大口的喘著氣,他下床掀開窗簾,確定窗戶完整無缺,夜空萬里無雲,沒有任何可疑的直昇機出現,才又將窗簾放回去。


但他沒有繼續躺回床上,他走出自己的房間,左轉,經過浴室,站在Steve的房門口。


他輕輕的壓下門把,打開,又輕輕的關上,他放緩呼吸和腳步,走到Steve床邊,他看著Steve的臉,慢慢的側躺在地板上,他將右手屈起墊在頭下,身體像嬰兒般蜷起。



隔天早上他發現自己在床上醒來,腰上搭著Steve的手。


然後Steve再也沒跟他分開睡過。


 

 


+1



Steve坐在客廳的沙發上,拿著初級的德文學習書彆扭的唸著上面的對話,血清增強了身體素質,卻沒有給他柔軟的舌頭。


九頭蛇的資料全是德文,每次拿到都要等其他特工翻譯,實在太過麻煩,為了能第一手掌握一切消息,逼的他不得不學習德文。


「……Wann willst du zurückfahren?」他皺眉,又把willst這個字重複念了好幾次。


「willst。」


「什麼?」Steve轉頭看向坐在旁邊玩著手機遊戲的Bucky。


「willst。」然後他意識到了Bucky正在幫他矯正這個字的發音。


「wist。」他認真的跟著Bucky重複唸了一次。


「willst。」


「wist。」


Bucky放下手機,將身體轉到Steve的方向,右手捧著Steve的臉吻上去,他用左手微微地將Steve下巴往下壓,迫使他的嘴唇分開一些縫隙,Bucky的舌頭趁機鑽進去,不重不清的在門齒上方的牙齦處點了一下,然後退開。


「舌頭要頂在這後面。」他認真的看著還楞住的Steve。


Steve在自己的手指不自覺摸上嘴唇時回過神來,眼前就是微微翹起嘴角的Bucky。


「我知道了。」


然後他吻了Bucky。






fin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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某天上德文課老師讓我們念上面那句德文,結果我一直唸不好,就有了這個腦洞,搞得我最後半小時都無法專心上課wwwww

話說我本來只想寫+1那一部份啊怎麼就多了這麼多呢......

January
15
2015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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